Monday, November 28, 2016

現代NBA不好看的原因──少了一點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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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台灣球迷稱為「奧本山大亂鬥」、美國人稱為「Malice at the Palace」(來自一部1949年歌舞片Malice in the Palace)的NBA經典球場鬥毆,前幾天居然迎來它的12週年紀念,當年打架的溜馬和活塞同學們,如今幾近全數退休。NBA果真是個感嘆時光飛逝的好方法,例如魔術強森初次奪冠時我是X年級;76人挑選Allen Iverson為選秀狀元時,我還在追女友Y。

奧本山之鬥應該也可以列入這樣子的敘事里程碑──事發當時,我30出頭,還是個在空閒時間作圓球城市網站的體育記者。如今坐在這裡,已經成為一個無論怎麼看都稱不上NBA專業的中年鍵盤客。

是的,我要第500次承認自己已不如以往那般熱情的看待NBA,而且很主觀的認為現代NBA已經沒有那麼好看,因為它「少了一點什麼東西」。曾經數度檢討這樣的心態,懷疑自己是不是屬於那種成長於60年代、整天說著「和Bill Russell比起來,現在的中鋒全是屎!」的憤怒老年,純粹只是陷入和時代脈動脫節的情緒之中,而產生「貴古賤今」的心態。

Tuesday, November 08, 2016

小熊印地安人的羅斯福遊戲,與那些籃球詛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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芝加哥小熊和克里夫蘭印地安人的世界大賽第七戰打到延長,小熊終以8-7打破108年來的魔咒奪冠,有朋友提醒,此役比分剛好是前美國總統羅斯福(Franklin D. Roosevelt)所說的「最佳棒球賽比數」。小羅斯福還真說得沒錯,此役精彩萬分。

1937年1月23日,時任總統的小羅斯福原定出席一年一度的棒球作家晚宴,但因公取消行程,改以寫給紐約時報記者James Dawson的一封書面信函向在場者致意。他在信中稱讚棒球記者,是美國在邁出大蕭條路上,維持國民信心和希望的關鍵。最後,他說自己是那種希望看到很多攻守過程、期待球賽值回票價的球迷,「我認為最好的球賽比數是兩隊加起來不低於15分,也就是大約8比7。」

Thursday, November 03, 2016

闔上投籃教科書,沒有眼淚,只有感謝──Ray Alle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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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NBA世代大退潮猛不防襲來,Tim Duncan退休寫一次,Kobe Bryant寫一次,KG又一次,感覺自己好像是NBA球星的「送行者」一樣。今天,輪到了Ray Allen。

這批「96世代」球星的退休令我特別有感觸,還有個非籃球的因素──他們踏進NBA之時,也差不多是我進入職場的時候,我們就這麼奇妙的各自在球場和職場努力著,也同樣的希望出人頭地,不要被後浪打死在沙灘上。然而職業運動的殘酷畢竟高於職場數倍,當我扳著手指計算,自己大概只打完職場生涯前兩節,未來還要奮鬥20年之時,這些球星已經成為NBA裡的恐龍,騎馬邁向夕陽了。

特別翻了一下自己曾經寫過有關Ray Allen的文章,在他結束18年NBA生涯的今天拿出來回顧,作古今對照,或許也是個趣味。

Thursday, October 27, 2016

一個高中生創造的NBA時代


同樣和跳級NBA的高中生LeBron James、Kobe Bryant來說,Kevin Garnett似乎是比較悲劇性的一人。他的成就似乎沒有前兩者那麼出色,但不可忘記的是,如果沒有KG,說不定也沒有接下來這兩人了。回顧Garnett崛起的大時代背景,以及他有點複雜難解的個性,才能了解他如何成為NBA「96世代」的先鋒。

Tuesday, August 30, 2016

Tim Duncan:短短的告別,長長的思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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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文發表於美國職籃戰國策Hoop Taiwan雜誌2016年9月號)

這其中勢必有什麼誤會,Tim Duncan的退休,居然活像個離職員工,在公司佈告欄貼出公告後,此人就關上電腦,抱著紙箱,交出員工證,靜靜的、頭也不回走出公司大樓,消失在人群之中。對那些了解他的人們而言,這種方式確實是很「Timmy」,但開什麼玩笑,一個縱橫NBA達19年的巨星級球員,哪能用這種方式離開我們?

好歹也像Kobe Bryant最後一場砍個60分,或是像Kareem Abdul-Jabbar和其他傳奇球星一樣,來個最後一季的巡迴?再不然,至少也收點禮物,寫封最近很流行的網路情書,或是弄場感人肺腑的告別記者會吧?結果是什麼都沒有,他的最後一戰以失敗作收,穿著黑色21號球衣步出球場,就是他在NBA的最後身影。隔沒兩週,居然就被撞見在平價服飾店Old Navy和大家一起排隊結帳了。

這顯然是一個非常想要平凡的人。

Friday, July 08, 2016

Kevin Durant與NBA自由球員市場,從職場看就通了


Kevin Durant竟然成為「If you can’t beat them, join them」哲學的最新信徒,加盟前兩個月才血戰七場的勇士,被眾人酸了個夠。Durant與Dwyane Wade等人的選擇確實很戲劇化,但只要從我們自己的職場經驗去設想,就很容易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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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June 23, 2016

愛有多強,恨就有多強:一部記述籃球場仇恨動員的紀錄片


用仇恨來動員,似乎永遠比以愛動員來得簡單,政治場域是如此──例如ISIS和台灣的洪素珠事件,運動場上亦復如此。球迷往往是因為愛某人某隊,所以自動的對他們的對手形成了仇恨意識,抑或很單純的不喜某人某隊而集結成群形成力量,嚴格來說,不算是被第三方動員出來。

身為一個80年代成長的老球迷,我很能了解那份仇恨是怎麼回事。當時如果有人喜歡湖人隊和魔術強森,那麼他幾乎就非得痛恨塞爾蒂克和大鳥柏德不可;同理,如果你喜歡喬丹和公牛,大概也會痛恨活塞和尼克。塞爾蒂克輸了一場球,爽度等同於湖人贏了一場,如果大鳥被對手守到只得9分,更是快樂得不得了,嘴上說不定還會說出「大鳥原本就是被高估的球員」這些話。那種與球員球隊共榮辱的感受,甚至到了每場季後賽之前會比球員還要緊張,經常希望大鳥柏德下樓梯跌斷腿、吃到不乾淨東西大烙賽的「病態」程度,實在是入戲太深。

不知道我的感覺有沒有錯誤,不過當代似乎這種仇恨減少了,或許是因為NBA球隊和球員之間的rivalry減少的緣故。球隊彼此間的競爭當然還是激烈,但是那種「東邪西毒」式的跨聯盟仇家,以及分區之間的世仇,感覺都不再那麼強烈。

最近看了一部ESPN在去年放映的「30 for 30」紀錄片,片名為「I hate Christian Laettner(我恨雷特納)」,主題就在談論這種球迷針對單一球員的愛恨情仇。此片的出發點很有趣,導演正是為竟然有這麼多球迷同時仇恨Laettner的現象感到興趣盎然,我對此片的喜愛,除了Laettner是我喜愛的球員,同時也是本片透過社會學和心理學的角度,從宏觀的角度去詮釋籃球場上的仇恨,很值得有興趣的人觀看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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