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還不到一半,但今年最令我印象深刻的籃球畫面已經產生了,不是Louisville全隊為骨折隊友Kevin Ware拼下一座冠軍,恐怕也不是Kobe Bryant阿契里斯腱斷掉的悲壯模樣,而是兩個高中生。
這部影片,每次看,每次掉眼淚。
籃球不能改變世界,但它可以是看世界的一種方法。這是hoopjunkie的籃球世界。
2013年還不到一半,但今年最令我印象深刻的籃球畫面已經產生了,不是Louisville全隊為骨折隊友Kevin Ware拼下一座冠軍,恐怕也不是Kobe Bryant阿契里斯腱斷掉的悲壯模樣,而是兩個高中生。
這部影片,每次看,每次掉眼淚。
從一個志向遠大的籃球記述人,到現在幾乎完全脫離這項運動的狀態,似乎也只有不時傳出的某某人辭世消息,能夠讓我在紛擾雜杳的政治中,分神過來回憶過去種種。Rick Majerus的過世,就是那樣子的時刻。
胖到出名的Majerus,長期受心臟疾病困擾,終於在12月1日不敵病魔,以64歲的年齡向世界告別。終生未婚,以孝順聞名的Majerus應該會感到欣慰的是,至少他在去年先送走他摰愛的母親。
除了極少數球員之外,很少有籃球員能夠成為兩本書的主角,更別提一個只在NBA出賽49場,總共只拿下224分和167次助攻的C咖。無論是否出於自願,赫倫(Chris Herren)成為那少數之中的少數。
新球季又快開始了,除了季後賽,這是每年我最喜歡的時刻之一,新變化,新組合,給你無數期待和無限的想像空間。你應該會同意的,一旦例行賽進行到某個程度,球季就變得有些乏味,像是玩到一半的fantasy game,不是讓你有點想放棄,就是某天忘了換先發。
不過,今年可能算是我「最討厭的最喜歡時刻」。湖人西市買長鞭,熱火早在去年就在東市購妥駿馬,搞了半天,NBA好像可以直接打總冠軍賽似的。我最討厭那種類似洋基滿手王式的球隊組合,看起來可能很爽,但那不是我心目中的team basketball。
所以從某方面而言,熱火奪冠讓我的上一季在失望之中結束,只因為我始終固執的認為,這種集天下英才來爭冠的作風,玷污了運動最基本而純粹的精神;或許也因為我偏執的熱愛那種小蝦米擊倒大鯨魚的故事。
「一度退休的Brandon Roy,本季選擇在明尼蘇達灰狼復出...」啜飲著被拿來當作早餐的咖啡,還帶著點睡意的看著這則新聞。心裡似乎沒有什麼樣的欣喜,只是想著Roy是不是打破退休後最快復出的紀錄這檔事。
運動員和一般人有很多不同,最大的不同,除了可以不用穿西裝上班之外,大概就是退休後還可以N度「反退休」(unretire)了。或許是個性中帶著莫名潔癖,對這件事我實在很感冒。
球員復出這種事,端看你從什麼樣的角度去解讀。支持者,可以詮釋為他不畏艱難險阻,企圖再創人生高峰;不欣賞者,則會說這些球員只是懷念掌聲、不甘寂寞,甚至缺錢。當然,後者實在太酸又太負面了一點。
(原文刊登於美國職籃 HOOP雜誌)
很抱歉,必須先從40年前說起。
1972年慕尼黑奧運男籃金牌戰,最後三秒美國以50-49領先蘇聯,原以為勝券在握,沒想到裁判在這三秒鐘內數度改判,給了蘇聯三次發底線球的機會,最後蘇聯在籃底擺進一球,以51-50反敗為勝。氣到快抓狂的美國拒絕接受比賽結果和銀牌,一拒絕就拒絕了40年。
是的,直到如今,美國還拒領銀牌。在這40年中,不是沒有隊員動搖,有人覺得,這檔事早已事過境遷,領了牌也就算了。有人提議,乾脆全隊表決,依表決結果決定是否領牌。但又有人認為不能用多數決,而要用共識決,也就是每一個人都同意才算數。
看到名單出來的一剎那,直覺是「完蛋了」。所謂完蛋,並不是說美國隊會被K得很慘,只是一種有可能會拿不到冠軍的憂慮。
坦白說,我對其他各國的陣容還沒什麼研究,那種憂慮感純粹是來自於對名單的第六感。
簡單的說,這個名單有幾個致命的弱點:第一,長人不夠,整體高度不夠;第二,缺乏純射手;第三,缺乏經驗足夠的控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