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October 18, 2005

Junk Mail:芭樂八叭罷

最近國內籃球的消息已經夠少,咱們中華男籃好像人間蒸發一樣也就算了,偶爾pay attention,我還以為自己在看麥當勞的廣告「芭樂~888~」,「罷」聲沒有間斷過,這邊也罷那邊也罷,從北部罷賽罷到南部。

話說十月初的聯電盃大專邀請賽,地主文化大學為了熱鬧並增加看頭,請來師大、輔大、藝大,四隊打個小型表演賽。這種比賽,師大可以因為質疑判決打到差點罷賽。

雲林全運會再度出現罷賽,前因後果有點複雜,但本站作者平凡人兄說明得相當詳細,恕不贅述。總之,就是罷賽。

聽過太多的教練聲淚俱下、聲嘶力竭的說,罷賽只是一種手段,不是目的,是為了凸顯裁判不公、制度不公。似乎很合理,因為籃球場上很容易出現不公不義的現象,台灣尤然。

但罷賽畢竟是不尊重比賽的行為,擴大的說,那是一種不尊重籃球運動的行為,does not RESPECT THE GAME,就像五上五下、棒球領先十分還玩盗壘是不尊重對手一樣。

部份教練動不動就玩罷賽的習慣,實在不足取。籃球場上確實經常不公不義,但罷賽不是唯一的手段,也不會、不應該成為一種手段。過去一年來,我們國家隊的教練都曾玩過罷賽,這對球員和球迷都造成負面教育和傷害。

從甲組球隊動不動罷賽,到國手能夠在球隊輸球時還在場邊打鬧,再到高中球員只顧著攝影機鏡頭而忘了球賽,不由得不讓我懷疑,籃球這項運動、球賽的本身,在他們心中到底是個什麼東西?

然後我想起前中華職籃宏國洋教練保羅,有一次在練球時,一名職籃工作人員由中線逕自穿越球場到另一邊,氣得一把揪著該名工作人員,彷彿要扁人的模樣。暫且將保羅的大白人優越主義擺在一旁,這個事件展現的其中一個面向是:在教練練球時,球場就像是他的聖殿(temple),一個不容褻瀆和打擾的場所。籃球在他的心中,就該是這個樣子。

然後我想起,陳信安(和許多NBA球員)在賽前絕不簽名,有的人在賽前不接受訪問,因為球賽在他們心中應該是這個樣子。

籃球在這些慣玩罷賽、慣以罷賽為手段的教練心中,是什麼樣子呢?

也許你因為罷賽,換來了裁判在下一場比賽的favor和公平,換來了判決的更改、比賽結果的改變。你以為你贏了,你以為正義終於得到伸張了,但實際上,你輸了,台灣籃球也輸了,只是輸在無形之間「罷」了。

「罷」,God, I hate this word right now…